怎么回事?”
“呜呜呜。”薛梨梨特别伤心,“梨梨被薅秃了。”
刚才她摸摸自己的鱼尾巴,发现她接连在同一个位置拔下两片鳞片的地方,秃了。不好看了。薛梨梨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老乌龟:“……”
“节哀。”
薛梨梨陷入了哀愁。
-
此时,彻夜难眠的人,还有顾老太太一个。
她自从咖啡厅回来之后,思考了很久,夜里辗转难眠,不能安寝,此时还在思考对策。
首先,钱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她的棒槌儿子也完全无法沟通,要想把儿子带在,强行拆散也是不成的。她好毫不怀疑,儿子会继续死皮赖脸的留在宠物店。
之前为了继续留在那里,还把甜甜给卖了!
这个叉烧块!棒槌!
老太太快气死了。
甚至,她现在想把儿子带回去,有多少是赌气的成分,她自己也说不清。
既然外部的冲突无法完成目标,那么就从内部着手,让儿子好好反省反省,主动跟她回去。
老太太决定装病。
哪怕儿子再叉烧,还是有点良心的。
在面对生死离别,不管怎么样的别扭和矛盾,都可以先抛之脑后。如果她病入膏肓,快死了,一定能带儿子回家。
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老太太说干就干,很快就联系了医生,给她办理住院手续,然后吊了生理盐水,躺在床上饿了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