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吗,挣多少都不给他们,一分都不给,拍了拍夹层里的钱,老太太笑眯眯地继续挑爆米花。
老头子说了,外面的爆米花都是糖精做的,这锅是他用白糖爆的,一锅爆米花用了好几勺糖,甜甜那孩子准喜欢吃。
把大粒的爆米花挑出来端屋里去,剩下的都是没爆开的苞米粒,老太太把它倒碗里,打算晚上煮了吃,年纪大了牙口不好,这么硬的苞米粒咬不动。
另一边到了山底下的甜甜一看家里门关着,但是没锁,就知道屋里有人。
“爹,三伯!”甜甜喊。
“呜!”人没出来,有个东西先扑出来了。
“毛豆?”甜甜看着地上冲她叫的大狼狗,开心的滑下去,“豆豆呢?”
“呜呜,嗷。”似狗非狗似狼非狼的叫声甜甜已经习惯了,跟着毛豆进去,屋里没人,从屋里后门到了猪圈才听到声音。
“三哥,这头怎么办?卖不卖?”宁建民快被这窝猪愁死了,昨天谈好生意的兴奋劲现在一点都没了
家里母猪一胎下十只左右,在附近绝对是高产,断奶后就挪过来,宁建民哥俩轮流守着,大多数是宁建业守夜,一般他在家就不让宁建民守夜,毕竟宁建民家里还有媳妇孩子。
刚开始猪圈建了三个,一圈里三四头,两人都没觉得哪里不对,也安安稳稳卖了三回。今年不知道是猪大了还是分圈的时候没看仔细,竟然把一头种猪分到母猪圈里了。刚刚买主过来一看,两头母猪都踹上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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