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用的旱烟袋,放上一点烟丝,用洋火划了好几下还没划出,火。
“爹我来。”宁建业拿过来,一手抓住火柴盒抽出一根,用力一划,顿时冒出一簇不小的火花,帮宁望祖点着,宁建业才开口,“这些年也没受什么苦,是儿子不对,这么多年没回来,让爹娘难受了。”接着提了几件最近遇到的事,对自己为什么突然恢复记忆绝口不提,也不说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
“行,没受委屈就好。”宁望祖手有点攥不住手里的烟袋,没受委屈手上的伤拿来的?儿子不想说就不说吧,就当啥都不知道。
“老四,过来端面条。”刘桂兰朝屋里喊了一嗓子。
“来了。”宁建民把正在吃花生的甜甜往炕上一放,去后院厨房里端面条。
甜甜一直没理会自己被谁抱着,专心地和手里的脆花生作斗争,王月珍不敢让她多吃,一直抓着她,隔一会才松手让吃一个,就怕她吃太快崩的牙疼。
“快吃饭。”刘桂兰把手往身上一擦,拿起筷子和碗开始捞面条。
“甜甜吃不吃?”王月珍问闺女。
“吃。”刚好手里的花生吃光了,刚好吃饭。
“建民你把甜甜抱下来。”王月珍转头叫丈夫。
“来了!”宁建民本来在跟宁建业说话,听见动静过来抱闺女,“娘,甜甜的碗在哪?”
“你瞅瞅你们屋,厨房我看了没有。”刘桂兰捞着面条,头也不抬的回,她哪能忘了孙女,“那半碗是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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