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被地头计分的会计喊住了。
“宁建民?”会计年纪不大,眼有却点不好使,看清人之后才敢确定,“我记得你识字是吧?过两天来学学计分怎么样?”快要分粮食了,自己忙着算公分就够累,这计分的活也该找个人帮着干。
“识字。”宁建民心里着急也不能说出来,按着性子回了话,“二叔要不明天再说,家里的猪等着吃草呢。”会计虽然不姓宁,但按辈分比宁建民高一辈,在家里排第二,村里人都这样喊。
“行行行,等明儿你再来找我。”知道对一家来说猪的重要性,会计也不留他,“你可别忘了,这好事可不是谁都有的。”
“麻烦二叔了,明天我就过来给你帮忙。”宁建民提起背篓道。
“别忘了就行,赶紧忙去吧。”看到这么能干的后辈,会计一脸满意,要是都这么出力就好了,转身想起西边那两亩地的苞米杆让人拉了三天才拉完,又叹了口气,干嚎干活的不多了。
这边宁建民跨着大步往山上走,一年来好几次,就算天快黑了也认识路。只是走着走着,听见身后有动静,停下来转身看又什么都没有了,没找到是什么,宁建民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过了没多久又有动静传过来。
快到三哥坟前的时候,宁建民停下来躲到一块石头后面,等了一会没看到有人跟上来,这才放心往三哥的坟头走。
走到地方,宁建民先把坟上的野草薅走,看干净了又往上面捧了几捧土,这才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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