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那忘川河底只有大凶大恶之人,才会锁在那里,退却一身凶恶,成为最初纯洁的灵魂。
文钰他,要被锁在那暗无天日的河底,整整五百年。
忘却时间的流逝,还要接受冰冷的忘川水的冲刷。
他摇摇头,在这黑暗的世界里面呆了多久,他都已经忘记了。
最初的时候,他还能想起慕容晟暝的模样,以及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能记住的东西越来越少,连慕容晟暝的脸都快忘记了。
慢慢的慢慢的,那个男人叫什么似乎都记不住了。
可是,总有一个声音在他的心底响起不要忘记他,不能忘记他,千年之后,你还要去找他。
他,是谁?已经不记得了,只有那朦朦胧胧的身影,却总是记不得样貌,记不得他叫什么。
漫长的岁月,几乎侵蚀着他的记忆,他的心,但是执念却没有消退。
慕容晟暝自从文钰死后,便将自己关在了练功房里。
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似乎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悲伤过度了,现在也没有办法走出来。
其实,他是很难过,很痛苦,仿佛心都丢失了一般。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颓废,不能悲伤,最起码,现在还不行。
没有找到文钰的魂魄,这个世界,他仿佛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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