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犯一一诛灭,算是有惊无险的渡过了一旬时日。
这一路上,因为青釉并没有被赵景然他们带过来,随行也无了其他女眷,苏沫儿的衣住行,皆要自己劳作。
不过这方面虽然辛苦了些,可她到底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倒也勉强过来了。
只不过因着沿路水土不好,加之赶路匆忙,又一直置身危险环境中,时时担惊受怕,因此她也不可避免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还犯了场不大不小的风寒。
这日,一行人驻扎下来,赵景然杜钟苏沫儿几人围坐在一处。
赵景然正指挥着苏沫儿将烤着的兔子如何翻面儿,条条讲究,令本就感染了风寒未好,头昏脑涨的苏沫儿恨不能直接将整只烤兔子糊他一脸。
可最终也只能强自忍耐着,祈求的望着赵景然:“王爷,奴家实在是受不住了,可不可以先回去歇歇。”
赵景然冷着脸睨着她:“不想干活,白吃白喝?你要搞清楚,咱们这是在逃难,可不是让你来享福的,要享福,等平安回了京,你要多的是福去享受。现在,老老实实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听着他一针见血,又略显刻薄的话,苏沫儿心头泛起一阵酸涩,眼泪不自觉就蓄满了眼眶,咬着唇的模样,楚楚动人。
赵景然见状,啧啧有声:“要是往日你这般模样,倒也能叫本王怜香惜玉一番。可你如今这幅鬼样子,实在是难以勾起本王的怜惜,行了,收了你那几颗泪珠子吧,本王不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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