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手机的时候很犹豫,“您说过您是开明的人。”
我从相册里翻出自己平常的板绘给他看,他翻了翻,微微蹙了蹙眉。
我不意外他的反应,多数人看到都是这个反应,我的画很“重口”,不乏开-膛破-肚,断腿残-肢,死亡和性的题材更是常态。
我不悦程一水的反应,要拿回自己的手机,程一水躲开了我的手,继续往后翻,末了,他评论说:“我喜欢你的线条和画里的情绪。只是我认为痛苦可以有更内化的表达。”
我只说,“我就喜欢这样。”
“喜欢那就随性吧。”他笑说,又再度肯定我,“画得很好。”
吃完饭,程一水送我回七宝。
走了一段路,他低头又往我脚上看一眼,让我如果觉得鞋子不舒服,可以脱掉打赤脚。
他车里的脚垫干净得没有半点污迹,我想了想还是算了。
半途,我问他可不可以抽支烟。
他指一指自己的喉咙,表示闻到烟味不太舒服,我不想给他添麻烦,就说算了。
然而过了没多久,他将车靠边停下,让我下车去抽一支,他等我。
我愣了一下,看他一眼。
他几分疑惑地回视我。
我摆摆手,笑说不用。
车子重新启动,我看着他,笑问:“清嘉抽烟的话,你会管吗?”
“说不好。可能不会。”
“作为家长,你恐怕开明得过了头。”
程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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