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了减少麻烦,董钧和惠碧沅偷偷的溜走了。
哈哈,咱们做了好事,怎么像做贼似的!到了大街上惠碧沅调侃。
不想做贼,你就回去等着人家感谢你吧。董钧随口说。
可惜,我没长让人感谢的骨头!惠碧沅故意摇头叹息地说。
咱们还是快一点走吧,还能赶上最后一趟回b城的车。董钧催促说。
第二天,惠碧沅下夜班回家,还没来得及换鞋。董钧就拎着兜子走到碧沅的面前:
你别换鞋,咱们马上就走。说着,董钧把碧沅推到门外锁上门。
三哥,你干什么啊?惠碧沅一头雾水。
你先别问,到地方就知道了。董钧一脸严肃地说。
惠碧沅知道,三哥不让问,那就表明他这个时候他不想说,在他不想说的时候,你就是把嘴皮子磨烂了,他也不会说的。所以,碧沅安安静静的跟着董钧坐上去往a城的车。等到了a城,董钧又拉上惠碧沅坐上了出租车。
碧沅,今天早上我刚把手机开机,就接到来自看守所的电话。打电话的就是昨天来找我们的那个警官。他说,你妈妈昨天晚上用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玻璃,在被子里割腕自杀了。当今天早上被室友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救了。董钧语气低沉的说。
惠碧沅听了三哥的这一番话,他觉得自己咽喉被人掐住了,透不过起来;他的心仿佛被鹰爪抓掉了一大块儿。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当他听到妈妈的死讯会是这个样子。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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