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得理直气壮了。
你要做的不是控制他,而是教会他如何控制自己。埃勒斜睨着布拉迪,显然你自己对这方面也不甚了解。
埃勒转过头看向莫卡:菲勒斯小姐。
叫我莫卡就好。宿舍区的空房间倒是有。莫卡看看埃勒,又看看布拉迪,笑了,但只有一间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和杨住一间就好了。
说我不配做扬的监护人?!还是说我不会控制自己?!
本来也无所谓肖斐扬住哪里、和谁住的布拉迪因为埃勒的话不爽了,自然也不愿意对方如愿:你还没有征询扬的意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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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放骨灰盒的柜子一圈一圈整齐地排列在圆形大厅中,缅怀先人的人们在其间穿行、驻留,整个大厅都处于一种肃穆而哀伤的氛围中,时不时传出一声叹息或抽泣。
肖斐扬将鲜花放到小格子里,又为诺伯点上一支蜡烛。诺伯的骨灰盒在小格子的深处,一块挡板的后面,与大厅里上千个小格子并无差别,只有挡板上的名字标识着永眠在这里的人的身份。
肖斐扬退后了一步,看向小格子的深处。他以为自己会产生一些错觉,比如感觉诺伯在从里面向外看着他。不过并没有,没有错觉,甚至没有更多的伤感。
或许在封印中度过的时间已经帮他治愈了部分伤痛:为什么不觉得十分悲伤呢?
埃勒看着他眨了眨眼:还以为只有我有这样的感觉呢。有时候我会怀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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