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瞬间整个人感觉更不好了,肖斐扬没有乖乖坐在那里等他回来,而他原本的座位前则放着一杯墨绿中透着深紫的诡异液体。
啊,抱歉,没来得及收拾。
海精灵款款地扭了过来,她是故意放着没动创造搭讪机会的,但埃勒只是摆摆手示意她这里不用管。
埃勒拿起杯子嗅了嗅,不禁皱起了眉。这种血液他并不陌生。上一周,他照惯例回到托瑞多的城堡里度周末。周六的黄昏时分,当他睡眼惺忪地推开亲王办公室的门时,索尔纳正靠在窗台上摇着高脚杯,杯中的液体也是这样墨绿中带着深紫的诡异。索尔纳让他过来自己身边,把他抱进怀里,将杯中不多的液体一饮而尽,压上他的唇,全数渡到他的口中,然后嬉笑地告诉他这种血液有毒,向下通知托瑞多全员,以后看见躲远点儿。
埃勒当场炸毛。不过索尔纳没给他发作的机会,再次狠狠地吻住他,霸道地压制住他所有的反抗,对他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嗯,往事不堪回首。总之,埃勒后来看到了随血液样品一起呈给亲王殿下的报告文件说这种血液有毒并不确切,很危险是真的。不过,对埃勒来说倒是完全无害。
哼,契约者。
埃勒将杯中剩下的血液喝得一滴不剩,舔了舔嘴角和尖牙,眼底因愤怒而现出淡淡的红色。
美丽的小姐,能告诉我刚刚坐在这里的那位先生去哪里了吗?
一再被拒绝的海精灵有点儿受宠若惊,她甚至左右看了看以确定埃勒是在和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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