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着大门旁的镜子束好长发系好领带,便离开了。
在大门合上的一瞬间,埃勒突然跳下沙发打开大门,将贴在上面的封印符揭了下来团成一团丢向索尔纳。
都说了这种东西没用!
索尔纳哈哈笑着将废掉的封印符丢进垃圾桶。
对了,宝贝儿,我要给你的屡教不改一个小小的惩罚。既然无法封印你,我决定冻结你的银行账户。
随便你!埃勒无所谓地关上了大门,这个小小的惩罚的宣言似乎没对埃勒造成任何的威胁。
你们是因为什么?肖斐扬依然站在客房门后,倚在门框上,避免不小心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因为我的衣服太轻浮了。埃勒低声咒骂了一句,开始收拾客厅里的一地狼藉。
太轻浮?肖斐扬回忆了一下昨晚埃勒给他找睡衣时的场景,衣柜里除了一套西装、一套礼服,以及几件搭配好的衬衫和领带以外,就只有t恤和牛仔裤而已虽然样式绝不普通。
哪一件?
每一件!埃勒几乎在咬牙切齿,不是袖子太短,就是料子太薄!我看他就是在找茬!
肖斐扬沉默了面对这样的占有欲和这样的迟钝,他实在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算啦,别管他。将客厅大致恢复原样的埃勒从大门边的条形桌上拿起一个文件袋,那个布拉迪把那件事的处理通知寄来了。
肖斐扬配合地走到埃勒身边,向文件袋里看去,里面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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