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被月光照应的闪闪发亮,不知是不是点点的星光反射出的光芒,淡淡的道:就当个故事听好了,你不必放在心上。最后的尾音带着点点的颤音,展昭咳嗽两声压下了心头的酸涩,继续保持着他一贯温润的微笑。
很辛苦吧?一个人背负着这么多?白玉堂定定的看着他,展昭转过头来微笑道:辛苦什么,我要习惯一个人,没有锦毛鼠的御猫,难道要真的做病猫么?
白玉堂很想说我就在这里,可是他终究不是展昭心里的那个白玉堂,同样一个人,在两个时空,心境也就会不一样,至少现在的他可从来都没想过对一个男人动心,于是只好深呼吸一下,看着展昭道:对不起,丢下你一个人离开,让你一个人伤心,一个人痛苦。
展昭看了白玉堂半响,看的白玉堂不自在的别开眼,展昭微微一笑:谢谢你,安慰了我。
然后摸了摸脸,苦笑道:一会回去我得想个理由瞒过公孙先生他们。
人有相似么,丁兆蕙和丁兆兰长得不还一模一样么?白玉堂见展昭转移了话题,于是不知为什么淡淡的松了一口气,继续道:就说我不小心弄伤了你,面具继续带着就好了。
他们是双生,自然长得一样了?展昭一摊手:可惜面具落在书房了唉?
白玉堂面无表情的伸手将面具扣在了展昭的脸上,展昭愣了愣,最后对他笑了笑,深呼吸一下:啊,大秘密说出去轻松多了,回去休息吧!然后也没等白玉堂答应,背着手拿着剑自顾自的走了,走了两步后,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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