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大人刚才那个,是展护卫没错的吧?颜查散震惊的看向同样还没缓过来的公孙策。
可是展护卫不是在开封府么?公孙策也颇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喃喃道。
景佑两年?白玉堂好像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第一次见面的那天,那人眼里化不开的思念看的自己莫名其妙;去开封府送信的那次驾轻就熟的带着他找到了包拯的房间;第一次同桌吃饭的时候几乎没有停顿的就点出了自己最爱的菜;喝酒的时候对小二说的那句话,当时只觉得耳熟,现在想来岂不是自己第一次遇到颜查散的时候在酒楼里说的话么?
还有那日醉酒的夜晚,那人靠在自己的肩头满目哀伤的喃喃自语:玉堂现在才明白这些真的太晚了对不起如果这一次你还要去襄阳我跟你一起去
襄阳襄阳白玉堂喃喃的重复着这个地名,难道真的只是巧合么?白玉堂低头翻了翻那把扇子,在其中的一条扇骨发现了一点小端倪,白玉堂轻轻的一推,发现那条扇骨竟然是个空心的,里面有张薄如蝉翼的白绢,苏州最好的绣娘用最细最韧的丝线纺织一年才能得这么两三匹的薄绢,这是一个一个巧夺天工的机关,但是似乎这把扇子的主人一直都没发现这个小端倪。
白玉堂轻轻地展开几乎透明的薄绢,上面的字迹白玉堂再也熟悉不过了,除了他还有谁能把字写的那么张扬?上面只有几句乐谱,白玉堂看了看:这是什么谱子?
博学的公孙策走了过来看了看,笃定的说:上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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