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也没证据直接证明,虽然他们的反应真的很可疑。
白玉堂觉得还是解决掉他们为好,省的放虎归山留后患,但是展昭出言制止道:西夏绝对不可能派他们两个就明目张胆的来探查开封,我觉得如果他俩死在开封的话,那么西夏人说不定会以为他们的计划败露,说不定会有所警觉,但是这件事情就我们知道,朝廷并不知晓,万一西夏大举来犯而朝廷没有准备,我们俩反倒是罪人了。
可要是放了他们,不就等于给西夏人报信了么?白玉堂起身抱着银刀上下打量着这两个人:还是解决掉吧,一会去开封府送个信不就完了?随后露出一点小算计的表情道:不过嘛咱得让外人知道他们不是我们杀的,而是自相残杀。
伪装完了现场后,白玉堂拍拍手,看了一眼还愣在哪里的展昭,挑眉,那意思要不要一起?
去哪儿?展昭有点没反应过来,白玉堂扯出刚刚擦刀的白绸,蘸着那两个西夏人的血在白绸上留下了襄阳两个字,收进袖子里,一笑:当然是去开封府送信了。
你只是去送信,不干别的吧?展昭跟在白玉堂身后忍不住问道,因为盗三宝这个前车之鉴在,他真的很担心白玉堂会不会顺道去一趟包大人哪里拿一下三宝,再把自己扯进庙堂里去。
白玉堂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说,你怎么老是说些稀奇古怪的话?话说,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我叫易堂展昭话音刚落,白玉堂噗嗤一下:饴糖?
展昭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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