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些距离,展昭一收招转过身来看着白玉堂,白玉堂打了一架后也觉得火气散的差不多了,于是开口问:我说,我跟你有仇么?
展昭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哪里不说话,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真好,还能看见你站在我的眼前,虽然你已经不记得我。
直到站在白玉堂的坟前,看着坟头前摆着的那个带血的白色的玉猫剑坠儿,听人说那是白玉堂一直握在手里的东西后,瞬间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的疼让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对白玉堂的心思,同时也明白了那人心中自己的地位。
他不知道自己那天是以怎样的心情将自己剑穗上的玉鼠摘下和那个玉猫埋在一起的,只知道那天自己的心很痛很痛,像是被活生生的挖去了最重要的东西,空留下那几乎让他窒息的空洞般的疼痛。
见到那人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白玉堂皱眉这人该不会是个神经病吧?低头看了自己的衣服,一甩袖子回客栈先换件衣服再说。
展昭回头看了看曾经的自己正带着大队人马匆匆离开开封府,那样子是有案子发生了,再回头看了看周围一圈生人勿近气场的白玉堂,展昭笑了笑,看来今天是成功避开了啊。
从未来回到过去,只要这次改变能让白玉堂依旧是那个肆意江湖的锦毛鼠,安稳的过完这一生,或许他会有一个娇妻生一个可爱的孩子,或许他永远不会知道曾经他和他口中的那只臭猫一起踏遍大江南北,但是那又如何?十日过后,展昭和白玉堂就再无交集的可能,但是只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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