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疯,就在屋里,爱看不看!
你找个人另熬点醒酒药吧。再去烧水,送过来。
我可以边烧水边熬药,但不能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少夫人可以去叫醒大夫人,让大夫人熬。
清凰汗颜,什么事都要他亲力亲为啊!下人的话是说,秦语不习惯任何人接近,醉酒一般都是次日早上他自己梳洗,要是哪个下人私自进了他的屋,可是要发毛的,到时候可是掉脑袋的风险!就说熬药吧,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这下人可是要付全责的,就是杀他一百遍也不足抵一个秦语。反正就是少夫人有这个胆子,你就自己去多事吧。
无可奈何,清凰只好吩咐他下去烧水,自己则来到后厨煮药,不过他没有找到药,但是他找到了姜。于是切了点姜片。
没想到那下人水都烧完了,清凰才熬了一碗汤,果然他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回到秦语的屋子,烛光照得什物些十分温暖。本是大热的夏天,清凰也不觉得太热,可能到8月才是热得不行。
他把汤放到桌子边,去床边叫秦语,先是喊了几声无应。然后拍了拍他,无应。最后摇了摇他,还是无应。
清凰只好解了他的衣带,帮他脱了衣服,一个精光的躯体,他倒还不会脸红,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再说,他们房事也行了几回,这都不算什么。想扶起秦语到屏风后的桶里去,结果重得跟只死猪一样!连着清凰一起跌倒在地。
许是摔得很了,睡死的秦语突然有了点动静,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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