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不懂规矩,转而又看清了进来的人,惊呼:大哥?!
治孟。进来的秦语生伸手轻易地抓住了酒杯,叫着秦语的小名儿,把酒杯轻轻地放在桌上。
见一身金丝白衣的弟弟坐在窗台上,忧愁地对月饮酒,满身酒气,耷下的一条腿有的没的摇晃着,一阵恍惚。
秦语这是在忧伤?
屋里没点火,秦语生一挥袖,屋里所有的蜡烛都点燃了。他看清了,秦语是真在忧伤呢。
秦语喝了一口酒,淡淡地问:什么时候到的。
没多久,就一会儿。秦语生坐在屋里的凳子上,这里还没有布置,细细打量,都没什么变化。
兄弟之间本来就是无话不谈的,秦语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让秦语生不知道该从哪儿讲起走。
秦语先开口:哥,我不想娶李家那婆娘。
为什么?你不是一向不喜欢也随意么?
秦语别过头,瞧了他一眼,举起酒壶原想再喝一口,哪知酒已经完了,使劲倒了几下,流不出一滴,颓废地把酒壶给扔了,翻下了窗,落地的步子有些不稳。嗝--我,我喜欢清凰。
趁着酒醉他这么说。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清凰?秦语生的脸色突然就垮下来了:治孟,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怎不知清凰是个什么人,是个什么身份?这秦语怎么就沾上清凰了?
字面上的意思算了,没什么。秦语闭了口,他不想告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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