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说:你不是过几日要大婚了吗,这之后,本太子与你就没了那层关系?
哪层?秦语笑着反问。
太子一时说不出话来,秦语赖皮不认帐,他总有一天会让秦语付出代价的。秦兄是要与本太子对着干?
不敢。
说是不敢,两人的心里却是明白得很,不敢,哼不敢这世上哪有秦家的存在?
太子隐忍着怒气,转而又想到了什么,开口笑道:秦兄这几日既然闷在家里,可愿与极乐出去解解闷?
恭敬不如从命。
待两人走后,小梅出来,命人撤了茶,并说:上座的口杯扔了,前院的海棠都移出来扔了。下人们只得照办。
随着着便衣的太子晃悠在街上,听着小贩的叫卖声,心里却很烦。秦语对这条路熟得很,这几天天天走,果不其然,不多时,就到了夺春楼这个地方,他要干什么?秦语这时的脸色岂能用难看来形容。看在太子眼里,叫他痛快,谁让秦语总让他吃绊子?解释道:本太子听闻这里的一个倌的舞比母妃的舞还好,就带秦兄来瞧瞧。
面如土色的秦语立马道:比不得,皇后可是天下第一舞,怎能和个窑子里的人相提并论呢?
太子没注意到这句话究竟贬了谁。
太子先进去,秦语跟着上了夺春楼的最雅间,这里昂贵,也有规矩,只接王宫贵族。
秦兄先品茶。
秦语不安地喝着,这太子究竟想干麻?!
小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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