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拨动琴弦,也许是与生俱来的气质,无论清凰是什么身份,给人感觉就是清水芙蓉,或者说冰山的雪莲,圣洁又庄严。但又对自己这个想法感到可笑,连朵野花都不是。
清凰弹的是《淮柳》,秦语约记得这个调儿,手指在桌上跟着旋律,嘴里也哼唧哼唧的。
清凰可以唱曲,原先是50两一曲,现在25两就够了,另付。
另付?秦语眯了眯眼,他是有财,倒不是付不起,只是清凰张口闭口地提钱,只让秦语更加厌恶,难道这人就是个拜金的主?
清凰知道秦语对自己的看法,不紧不慢地说:你说,清凰今年多大了?
虚岁28。
呵--清凰冷笑一声,此时《淮柳》奏完,世界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那一声冷笑带着些沧桑与无奈。不跟平时温和的清凰一样,仿佛看尽了人世。令秦语不禁多看了几眼,越发觉得清凰漂亮。
这个还给你。
那是一块玉,色泽与层色都好,尤其是纹样独特,上面端正地刻着秦语二字,是秦语自己刻上去的。斜眯了一眼那块宝玉,没有去拿,转而又把眼睛投向清凰。后者已经端坐在椅子上了。
我原先什么都会,曲儿、琴、画、书、舞、歌,后来嗓子不行,不唱歌、曲儿了,弹琴弹久了,指都折了几次,握笔都会抖,近年来,病痛又多,身子也不如年轻时,恐怕过几年,跳不动了呵--本是37就可以退了,不卖了,没人要了,可以拿这几年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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