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凭清凰的舞技来看,说不定那人还真就值那么高的价!
今天,他的一舞,加上我包的这么个清静的地方,花了我百来两银子。
人是好啊!可就是待了个不好的地方。你说呢?
秦语也叹了几口气,像是惋惜这人的命运。说:这夺春楼也不是个好地方,像这种清倌,夺春楼的清倌,签的什么契约?无利禄约,赚再多,还不是全进了上边的口袋里。
这么黑?你这么熟悉?
能不?秦语的眼睛又飘向珠帘,刚刚清凰进来的时候那样子,还历历在目,不就靠些钱多的主赏些银两过日子吗?
我说,你们家这么有钱,怎么不多赏些钱?
秦语瞥他一眼:不是你请?
后者无语。
赏完了舞,秦语满脑子都在回味那一舞,那曼妙、婀娜的舞姿,怕是他的魂儿都快给那清凰给勾了去,便没心思陪司荼再玩了,索性回了家。
爹不在家,不是忙生意,而是忙他的婚事,据说是爹给他指腹为婚找的媳妇,现在那女的都不愿意嫁过来,还不是因为秦语在外的好名声?反正他也不在乎,不就是个女的?娶过来玩几下,尽个播种的义务,照样晾一边,出去捻花惹草,继续玩乐!
大哥忙生意,他那个雷历风行的大嫂正规矩地坐在房里算帐呢,哪管他吃了没有。全家就他最闲。
秦语坐在长廊的栏杆上,腿随意地放在上面,侧首盯着平静的湖面,时而傻笑,时而忧伤。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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