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能!
有时候,李未央觉得,自己若是不去畅快地杀戮一场,胸口就痛的,憋得发慌心头隐隐得邪火,似乎只有那些血色才能扑灭。
都该死!都该去陪葬!
*
被李未央折腾了几天的人,终究是乖了下来,再是不敢去多想复仇或是离开之事,这几日,他终归是明白了,李未央这人,他的底线不能触碰。
这黑火教,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眼看就有一场杀戮袭来,李未央怕危及容浅夜的安全,便是打算他身子好些便带着他回王府去。
至于治病之事,走一步,是一步,现在,就这样吧
听着外间李未央和孟沧商讨离去之事,床上休息的人只是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听着他们小声说着之后的事,眸子微微动了一动,便是闭眼睡去了。
果真,是自己多此一举了,他们早就知道这里暗潮汹涌了,是啊,殷傲天那样的人,又如何能轻易被人耍了去?
晚上,不知为何,李未央比平日要粗暴了些,硬是到了夜深,才让容浅夜睡去。
第二日,容浅夜醒来之时人已是在马车之上,加上浑身的酸痛,尤其是颈上的咬痕,让他好久都没有觉得这般地不适难受了。
容浅夜懒懒地趴在车窗边看着马车外面快速地倒退着的景色,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抬手接过一片枯叶在手中,看着那命运的纹路交错复杂。
他,终究是,别离都不愿他与小三说一句,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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