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要游戏人生,就不说爱,要尝情滋味,就莫喜新厌旧。若是一人活了几十年的时间连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都没搞清楚,那他就太失败了,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倾心,只怕惹了这种人,想玩儿的,甩不脱,想爱的,得不到,伤人伤己,一切祸之源。
被这么一说,殷傲天又哪里听不出来对面这人分明就是大着胆子在影射他,他倒是不知,这沧儿平日里是在这长安王妃面前说了些什么话,在他眼里,他倒是成了个滥情薄情负心的人来了,看来那次的事情,真是让他伤心了。
思及此,殷傲天有些好笑地转眸看着眸色有些幽怨的孟沧,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微宠溺的笑意,却是一瞬而过。
容公子倒是对自己有信心,若是本座告诉你,那长安王府如今已来了新人了,你可信?
听着此话的容浅夜,只是愣了一愣,随即开口道:我若连自己的夫君都不信,那这世上便没人可信了两个人之间,就是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对方有着怎样的心思,是貌合形离,还是表里如一,双方都是明白得很。若是他真的心里有了别人,我想,除了他,我便是第一个知道的。
听着这样的回答,殷傲天微微挑了眉头。
怪不得那李家的王爷将这人当珍宝放在心上,就怕被那云家的人弄坏了,摔碎了,如今看来倒不是因那张皮相了,可怕其中多数的原因是他那透彻的心思,干净的眸子,根本就不像是这个世间的人,就像他转头,斜斜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人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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