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拦着洪水的堤坝,一旦破了一角,便是再是拦不住那汹涌的洪水,决堤只是早晚的事情。他似乎,能看到,体内的那些内脏,在以着最快的速度,腐朽,崩溃。
所以,他现在很痛。
好好,王妃爽快,老奴喜欢,那老奴也就不拐弯了,直接说了吧,这个呢,本来,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什么情啊爱啊,恩恩怨怨啊,老奴不想管,可是,王爷是老奴看着长大的,他心里怎么想的,不说老奴算最清楚的,也算是第二清楚的,所以,当我看到他小时候
停,容浅夜有些黑线地看着正说得滔滔不绝的人,等他从小到大把李未央的故事讲完,这天也就黑了,你能不能不要啰嗦?
那人一双豆豆眼只是定定地看了他良久,然后,低头咳嗽几声,哦,不好意思啊,王妃娘娘,老奴这人,一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连王爷当年尿了几次床,四岁还脱不了母乳这些事情都想说给你听呢。
额,李未央尿床?卡白着面色的人眨了眨眼。
不是他不想听,只是如今,此时,现在,当下,这时机实在不对。
要是是在王府闲得无聊,他也想拖一根板凳坐在那里听他老人家讲讲李未央的那些个羞羞的事。
只是,他妈的,现在,他想赶快离开!没时间唠叨!
好吧,老奴,这次真正地入正题,不拐弯抹角了,第一
那人突然顿住了,一双豆豆眼看着他,精光四射。
反应过来的容浅夜只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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