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好像犯了个很大很大的错误。
让秘书查到飞机降落的时间,容少宸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头痛的症状缓解了不少,精神还是不济,整个人都恹恹的。
就连看到床边那个不请自来的客人时,他都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惊诧。
恒钧烨坐在床边,看着他灰败的脸色,轻声问:“为什么不要求他们打掉孩子分手?”
得偿所愿,还要追根问底,非要把人逼到死角无所遁形,他以前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男人?容少宸推开被子起身更衣,淡淡地说:“是我对少屿管教不周,给你添麻烦了,抱歉。”
公事公办,不掺杂任何个人情绪的态度在两人之间划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恒钧烨知道他受伤了,那么骄傲自持、宁折不弯的人,竟然用这种平淡到近乎麻木的语气,向他道歉。
“别人都说你独断专行、六亲不认,我知道你还是心软。”恒钧烨伸手帮他系上衣扣,像往常那样随意而熟稔,叹道:“你的状态不好,我来开车吧。”
容少宸无所谓地点头,系上安全带,懒懒地看着窗外的街景。
张狂霸气的悍马换成典雅大气的s600,至少在外人看来,这个握着方向盘的人收敛起少年时的桀骜,变得中规中矩,沉稳庄重。
只有容少宸知道,他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咬人的狼崽子。
“我开车的时候,只有你坐过这个位置。”恒钧烨拐上通往机场的高速路,语气中带着怀念,“那辆h2还留在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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