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辛诀早晨在厚重的被子里醒过来,竟发现自己热出了汗。他默默看了眼天花板,看到屋里只有自己的东西,叹了口气。
那天的不欢而散让辛诀心情一直不好。
陆离的话有点刺痛他。自己像唱了一出独角戏,跟陆离在探讨那么严肃的话题的时候,陆离只是云淡风轻地说了句“你不嫌烦我还嫌烦”。
辛诀挠了挠头,踢开被子坐起来,抓起床头柜那里放的外套穿上,走进浴室洗脸。
辛诀刮完胡子从浴室出来自己去煎了个鸡蛋。
照例打开电视看新闻,顺便也看看手机,这才发现已经进入了三月份。
二月总是比别的月份短许多,恍惚还以为是三十号的时候发现都已经三月二号了。
他跟陆离都一个多礼拜没说话了。
辛诀一直以为自己那天说的还算诚恳,就算话不好听也不至于惹到陆离生气,可是似乎还是无形中刺激到了他——陆离每次自我保护的方式都是用尖言厉语有些刻薄地反击。
辛诀以为他大约是心情不好,那天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要离开辛诀也没有留他。辛诀以为一夜过去陆离能舒服点,两人间的吵架也会像之前那般很快恢复,却没想到那人直接连正眼都不瞧他。给他递了热水过去,陆离没喝,也没理他。辛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可是那人仍然对他爱搭不理。
辛诀脾气上来,于是现在谁也不搭理谁。
陆离还在自己研究他那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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