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你在紧张。”
“我没有。”陆离盯着他。
“我除了美术还学心理。”叶临尧敲了敲桌面,“当初我还跟辛诀说过一些,他学的很快,而且我敢保证他现在仍然能运用自如。噢,跑题了。毫无疑问地我硬了,而我对面坐着的、一直盯着我看的人肯定看到了。如果是你坐在他面前你们会做什么?爱咯。”
陆离没说话。他确实紧张,但还不至于相信眼前人说的话。他淡淡地看着他,决定让他自己说到说不下去。
哪知他突然说了句意大利语。陆离并不能确定那是不是意大利语,但是至少不是中文也不是英语。
“l'odio viene dall'amore.”叶临尧道,“意大利语,你听不懂。你可以记下来去问问辛诀,他能听懂,也会赞同我的话。”他开始以一种非常骄傲的、目中无人的态度,抱怀看着对面的陆离。
“那天我翻了一下辛诀的手机,看到他的最近通话,看到了你的名字,就记下了你的电话号码,所以才有那个包裹的由来。然后我昨天白天跟着你走了一路,看到你回到郊区的老式公寓,两室一厅那种。然后你下来正好碰见了你的母亲,你母亲穿着清洁工的衣服。今天跟着辛诀来了加油站,在一边观察了你们一天,我发现你工作的很拘谨。”他顿了一下,“说这些只是想说,你穷。你知道吗?我在意大利做的心理调查报告显示,家境不同的人聊天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根本不会有共同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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