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时的冲动而毁了自己的规划。舆论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这个社会对于同性恋这回事的接受程度并不高。
陆离丢下历史书,把窗户打开,望着楼下的积雪。冷风并没有能让他清醒,他穿着背心冻的有点打颤。
辛诀的一切都太有温度,陆离已经有点后悔,将自己的真实全盘托出。陆离不傻,辛诀的暗示已经太明显,而他却未挑明,似乎是在等待些什么。
陆离颤抖地把窗户关上,呼了口气,躺在床上。
他好像……真的挺想辛诀的。
陆离忐忑地看着天花板,大喊了一声:“辛诀你个流氓!”
正月初六。
陆离拖着行李到了宿舍去。李正远和文瀚上学期就说了不再住宿,这学期在外面租房住。
陆离来的时候郭正卿已经收拾好了回了教室,辛诀和商墨还没有来。
不会不住了吧……
陆离把被褥都放在下铺,呆呆地看着辛诀的床。如果他不住宿了……这样以后晨跑就只有自己了。
想了一会甩甩头,想把辛诀从脑子里扔出去,收拾好东西,去了教室。
文瀚满面春光地跟陆离打招呼。
陆离应了一声,坐在自己座位上,拿出纸擦了擦自己的桌子,又顺手把辛诀的擦了。想了想,又把商墨的桌子一起擦了。
去水房接杯水的功夫,辛诀已经坐在座位上和文瀚聊起来了。
“陆离。”商墨见他进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