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合上了眼,想睡一会。
辛诀自己在一边桌子上打了个小台灯,灯光不是很亮,也不会影响到陆离休息。
过了五分钟辛诀过去去找他取体温计,陆离却已经睡着了。头发软软地垂在一边,脸颊泛红,被子捂到嘴边盖住了半个脸。
辛诀顿了一会,伸手半掀了他的被子,动作轻缓地把他夹住的体温计拿出来。
陆离半睁了眼睛,看他正抬头看体温计,声音嗡嗡地问了句:“多少度啊?”
“37度8。刚才吃了感冒药,应该一会会退烧吧。”说罢递过杯子,“喝点水。”
陆离斜着身子喝了两口,躺下,盯着天花板,轻声道:“你干吗对我这么好?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辛诀把杯子盖上,无奈的说:“什么亏心事啊。谁看到你这样都会照顾你的,快睡吧。”
陆离又哼了一声,闭上眼睡了。
陆离很快的退了烧,可是鼻子开始不通气,也没有什么吃东西的胃口。
早晨辛诀给他买了小米粥,被他嫌弃地拒绝:“我不喜欢小米粥。”辛诀摇了摇头,心想这小子真难伺候,又去给他买了大米粥。
陆离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坐在教室里,动也不想动。辛诀就成了伺候他的第一把手,给他端水送药买吃的,文瀚都笑着说辛诀快把陆离伺候的跟一个大爷似的。
下午有一节活动课,陆离发烧好了有一些精神,竟然想着要去打球,被孙柯岩严词拒绝,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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