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白思文停下了脚步,他面前,是一方矮矮的墓碑,碑前零散的放着几株鲜花,照片上的人样貌清俊,神情疏冷,唇边挂着一抹懒散的笑更显放荡不羁洒脱飞扬。
这是他的卫林书么?那这一年以来陪着他的又是谁?
整个世界都沉寂下来,他仓皇的站在那儿,眼前渐渐模糊成斑驳暗影,脑中只余下心脏跳动的声音,砰砰砰地循环往复。他转身作势离去,或者本就不该来这儿,他不是凶手,他的卫林书也没有死,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正在家里吃饭,而不是在这个冰冷的地方听别人的一派胡言。
只是一道声音像惊雷一般震碎了他的世界,白思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振动了他的耳膜。
他说,阮恒,枉你们相爱一场,你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么?
他停住了脚步,转身时几乎听见了自己骨节摩擦的声音。
碑上刻着名字,笔画简单的瘦金字体,字字鲜明,字字刻骨,字字宛如血泪。也许是之前挣扎太多,此时反而得以平静,也不觉疼痛,心里如早就烧成灰烬的麦田,一片空旷。
他走过去,靠着墓碑坐下,头轻轻抵在冰冷的石头上,眼睛干涩涩的,流不出一滴眼泪,只觉得讶然,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名字,白思文说的没错,或许早在一年之前,他就早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看着照片,仔细回想昨晚那人的眉眼柔和的样子,竟然连记忆都模糊不清。是的,卫林书的确早就死了,可是这一年多来,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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