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江初?
他微微皱眉。
这个人算是卫林书的好友,也是一个心理医生,早年的时候听说他曾经为警局工作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莫名其妙的辞职不干了。
为什么会是这个人呢?
阮恒、阮恒?谢涟的声音把他从思考中惊醒。
他回过神来,对方一脸担忧的望着他,你没事吧?
没事。他笑笑,只是有点走神,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对方在考虑该如何措辞才算恰当,你不觉得两个月前那桩碎尸案和这次的案子有相像之处么?
虽然对待尸体的方式不同,但是无论是作案手法还是细节,和那桩碎尸案比,都有明显的模仿痕迹
那个案子唯一活着的受害人就是我。阮恒打断他,你在怀疑我么?
不,当然不是。谢涟显得有些惊慌,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凶手有没有可能是那个人的狂热崇拜者,但又厌弃对方血腥的作案方法,所以
后面说什么他已经听不大清了,对方的眼睛里明显透出了惊惧,他忽然觉得疲惫,吃完饭后就匆匆赶回了家。
屋子里没人,这个时间没人也很正常。开了电视,他拿着遥控器心不在焉的按着,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珂的翅膀还没有完全打开,一定会有第四个死者。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心头一跳,脸色惨白,受过伤的左手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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