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汉子的范围了好么?那明明就是**!
你听没听说过古代有一种刑罚叫贴加官,把浸了水的纸一层一层的铺到人的脸上,等对方窒息而死后揭下,尸体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阮恒想了想道。
听过说,怎么你怀疑凶手是用这种方法杀害死者的?李研抬了抬眼皮,看向他的方向。
阮恒轻抒一口气,我在现场发现了纸灰,里面还有带有死者血迹的床单残片。
□□不离十吧。李研说,不过这种刑罚对纸张也有要求,现场的纸灰有什么特别的么?
阮恒摇摇头,非常普通。
这我就不知道了。李研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毕竟我还属于良民,不会丧心病狂的去玩那种东西。
阮恒又在这儿呆了一会儿,期间蹭了李研一杯咖啡,要走的时候,对方忽然叫住他,难得的一脸踟蹰的问道,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他一脸莫名其妙。
算了,没什么。对方一脸丧气,挥手赶他走人。
他决定把对方这点反常归结为睡眠不足引发的神经抽搐。
简单和白思文分析了一下已知的线索,两人决定分头行动,白思文去郊区的案发现场查看,阮恒就留在市区。
中午的时候正好遇上谢涟,于是和他一起去吃午饭。
最近有什么烦心事么?对方关切的问。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他有些吃惊。
只是觉得你最近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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