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从办公桌上抽了一份文件递给阮恒。
这是早上接手的一份案子,死者名叫张珂,女性,二十三岁,一天前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死亡时间还没有下来,但目测应该不超过两天。
文件夹里是现场的照片和关于死者生前的一些资料,阮恒翻了翻资料,上面记述的都很笼统提取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应该是个很平凡的女孩子。
资料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他说。
正是因为这样才更棘手,我想你应该看看现场照片。白思文说。
第一张是正面照,女孩表情安详的躺在床上似好梦正酣,身上没有盖被子只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睡衣,床单上甚至连血迹都没有,看上去没有任何足够置人于死地的伤口。
背面却像是两个极端,睡衣的整个背部被血和白色的絮状物体黏到了一起,中间像是峡谷一样松松垮垮的下沉,隐隐透出血凝固后的暗黑色。
那他妈的是什么?阮恒说。
棉花。白思文指着照片,她的上半身都被掏空了,脏器全部被取走,里面塞满了棉花,知道塞满了是什么意思么?就是如果咱们只从正面看的话,她和一个正常人完全没有一丁点的不同。
丧心病狂!阮恒骂了一句,对着光仔细观察照片,她后背透出来的黑色的东西是什么?
白思文凑过来,谁知道呢?尸体已经被送到法医那儿了,具体的结果要等尸检报告出来才能知道,听说李研手下的那几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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