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拨着弦的样子,和很久以前在鹿野山的海滨遇到时一模一样。
记忆是那样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琴声停了,可南从缘廊上跳下,把琴裹好背起,在月光里回头:再见啦,小忍者先生。她眸子里含着笑,像曾经那样挥手告别,哼唱着含糊的歌谣,穿过门扉,踏入了浓浓的夜色中。
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告别如此突然,却又理所应当。他也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但似乎原本就该是这样,除了天长地久外,必然还有一种相遇犹如风露交汇,瞬间的相通后就不再相关,很久之后忆起,仿佛整个一生中的希望和哀愁都会浮现出来。
柱间不知何时过来了,犹豫了一会,笑着说:她的酒没有喝完呢。
缘廊边上,可南留下的玻璃酒瓶和酒盏就搁在那儿,漾着盈盈的光。院中的石灯笼并没有点燃,饮水管在暗处发出规律的声响。柱间情绪的变化,斑并不是没有察觉,却迟疑着不愿挑明。他隐隐有一种预感,如果挑开了,他和柱间隔着朦朦的那一层很快就保不住了,他会被硬生生地扯出来,直面还无法正视的事。
柱间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忍耐到了极致,试探着把手放在斑的肩上,对方却像碰到火爪似的一缩,随即因为自己仿佛退缩的反应而气恼起来。柱间更靠近了些。掌心下的身体有一瞬的瑟缩,随即绷紧。他没有再向前,谁都不说话,也不动,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有点苦恼地暗叹一声,柱间也知道今天自己的举动实在有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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