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阔。一眼望去,荒海冷月之外,天地间再没有他物。耳边有许多声音:船身碾开海水的轧轧声,凉风拂来的咻咻声,远处水手粗率不拘的叫笑声,扬扬抑抑,参差不齐,却合成了一曲有味的谐音,仿佛野洲这样的城市,有着蓬勃的生命力,无论经历过什么摧折,都能马上复原。
叶隐见不到这样的景象,斑逸兴遄飞地远望,海上雾气渐生,水天一色黯淡,唯有一轮银盘似的明月悬于高天,华光冷射万里。此时若从高处看,五百石的便财船也不过是这茫茫海天中芥子似的一点,而人更是微小若粒。海波披着月光,一痕痕地飞速掠过,偶尔有一波涌出海边,亮得恍有异彩。两人沉默地望着这夜海的景象,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柱间才咳嗽一声打破了沉默,他们零零落落说着话,谈一些在叶隐不方便提起的事。夜越来越深,船上海中都是万籁俱寂,只有波浪不倦地涌动着。雾气弥漫,风帆的缆绳上结了冰,露在外的窗户上也结起了冰花。
两人说起了木叶草创,当时各国纷纷建立忍村,那个时候出现了一小段不可思议的极为和平的时期,火之国拥有千手与宇智波联合形成的最强同盟,其他国家也在纷纷招募忍者建立忍村,以对抗火之国的威慑。小规模的冲突还在发生,但大的战役已经不见踪影。直到终焉之谷一战,斑与柱间接连身亡,尚不稳固的木叶出现了即将崩溃的裂痕。
那个时候真是辛苦扉间了...柱间望着船阴影下黝黯的海面轻叹。
当时千手和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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