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短的时间,对这里的地理情况很熟悉。从这里到后濑需要穿过蓼科山的和田岭,虽然路远,但山并不高,只要翻过背阴一面,阳面的降雪就比岩代少许多。
今天天公作美,只下着雪却没有刮风,否则在这样积雪甚深的地方极易形成暴风雪。到时旋风卷着干雪,仿佛排闼巨浪般直起九霄,几乎将整座山都淹没了。而雪中寒风刺骨,冻雪打在身上如万箭穿身,纵然穿着棉衣皮袄,也挡不住雪粉从口、眼、鼻、嘴、脖颈、袖口、衣服下摆灌入,瞬息之间就把人冻僵。
但即便如此,在积雪过膝的山中行走仍然不易,斑和柱间穿着雪鞋,戴着棉帽,缠着绑腿,裹着毯子在雪中艰难跋涉,四面一片冰白,太阳也完全隐匿在云层后,整个天空都是灰白色的,让人分不清方向。柱间一路不断拿出指北舟查看,谨防在雪中迷失。
两人大概走了六里,天色已渐渐昏暗起来。柱间仔细寻觅雪地上可有管状的细孔,那是熊的蛰居处,通常上有覆盖,下不积雪,是躲避风雪的佳处。现在还不到冬眠时,两人闯进洞穴时引来熊一阵咆哮,却被木遁造就的栅栏牢牢拦在角落里。
斑坐在刚刚熊躺卧的地方,一坐下就觉得全身暖和,仿佛烤着火盆。手脚渐渐回暖,他从怀里取出打竹点燃火堆,柱间将石头放在火堆中烤热,投入盛着雪块的石头凹陷处,未几雪化水沸,他用掌心大小的铁碗盛了水,取出药物让斑服下。至此,两人才真正松了口气。
斑靠着岩壁闭目养神,胸口的疼痛在得到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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