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斧头,笑嘻嘻地说:剩下的让我来干吧。他推着斑往檐廊下去:去休息一下,那里有凉麦汤和果子。
这个人,从认识那天起就是这样喜欢擅作主张。斑有点恼火,却不由自主地按照柱间说的到一边坐下休息。托盘里是凉麦汤,还有一碟用荞麦粉做的唐板,烤得薄薄脆脆,味道并不甜腻,是他难得喜欢的甜食之一。
盛夏的午前日光白炽,院中松和竹的叶子似绿玉,片片闪闪烁烁,水洼被晒得水汽蒸腾,偶尔有清风徐来。这样的天气坐在檐荫下,啜饮着凉麦汤实在是惬意,木头被劈开的声音富有节奏,不知不觉间,斑拄着下巴一顿一顿地开始打瞌睡。
柱间一口气干完了剩下的活才直起身,回头刚想说话,就看见斑拄着脸不断点头的样子,唐板的碎屑洒在地上,引来几只麻雀在他脚边跳来跳去,频频啐啄。风吹轻缓,树叶偶尔发出沙沙的轻响声。
柱间的脸上浮现出微笑。
他和斑相识已经有很多年,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与其说天性傲慢,不如说像个孩子,尤其是感到厌恶的时候,就会毫不留情地表露出来,尖锐的谈锋常常得罪人,但有时他心里所想的并不像说出口的那样严厉,又或者其实是完全相反的。因为这样,才会予人以喜怒无常、个性傲慢的印象。
与这样性格的斑相处,与其费尽心思去猜度他究竟在想什么,不如直接看他在做什么。长久下来,柱间已经学会无视斑的某些论调,直接看他的态度。所以,说断绝关系也好,说从此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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