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三天三夜我都愿意听的。而我的事,只要您开口问,我什么都可以说。陶少安迟疑了,或许正是因为殷诚毫无保留的坦白。在事情最终滑向那几乎不可避免的下一步之前,他们需要一个缓冲,让双方都想想清楚以便尽量降低日后后悔的可能,而当对方完全放弃这一义务时,他就有必要自行确保这点了。
好。那么首先是之前答应过告诉阁下的事情。虽然已经下定决心,陶少安还是停顿了很长时间才说下去,这期间殷诚始终以一种相当专注的目光看着他。六年前那件事阁下应该也听说过,江湖上都在传说那一战后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其实并不尽然。那次比试的规矩是双方各出十人,每场比赛都由两边各一人向对方阵营中除参赛者外的任意一人下毒,解不开的就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人死去,而连胜三局者便可直接向对手下毒,赛制形同打擂,胜者会在台上迎接下一个对手,直到一方的人全部倒下比赛方可终结。
殷诚听得用心,很快发觉陶少安的语气太过平淡,仿佛说的只是书中的某个掌故。但他不相信这个人已经痊愈,毕竟在他玩笑似的提到陶家像个江湖奇谈时陶少安反应那样激烈,或许他只是被恶意或好心的探究者问的习惯了,抑或是终于能够装出习惯的样子。这也是种难得的勇毅,他理应佩服却只替他感到孤独和痛苦。几乎不曾考虑,殷诚克服着些许眩晕站起来,轻轻环住他的肩膀,双手在他胸前交握起来。
陶少安微微一愣,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并不着力地倚靠在他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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