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师傅责罚。那一刻,赤松子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从宫宴上看到那一幕开始,赤松子就明白了,所谓师徒,大抵不过是这个娇生惯养的仙帝之女一时兴起开的一场玩笑,而当无忧变成姬瑶,那个喜欢偷偷溜到冽泉宫泡温泉的小宫女便该消失,有的只是高贵的帝姬。
赤松子初而愤怒,次而失落。
将暗暗起伏的心绪收起,赤松子垂头,淡淡地说:知道错了,就自己去领罚。于是便看到那孩子笑得眉眼弯弯,兴高采烈地出去受罚了
明知不该,依旧不舍。
那些朝夕相伴的日子,有人辗转着欢喜,辗转着忧伤。
他等着注定的离别,却没想过会是以那般惨烈的方式。
西海世子从冥出使仙域,惊鸿一瞥中开始了对姬瑶的纠缠,却意外而心碎地发现,心上人夜夜与另一个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色令智昏的从冥很不聪明地,闹出了大动静。
赤松子冷静地对着震怒的姬列再三表示自己和帝姬是清白的,愤怒的姬列质问他这种情况下还要别人如何相信姬瑶的清白?要姬瑶日后如何婚嫁?
一个念头自赤松子心中一闪而过,接着,有人替他说了出来。
父皇,臣女与赤松子确实是清白的,但若是父皇果真担心臣女将来,不如便为我二人赐婚,也算成全臣女对赤松子的一番倾慕。
姬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在笑。
以这般的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