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安瑶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有意招出什么幺蛾子,但心底的不安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重。
大概,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是逆天而行的吧
张良不再胡思乱想,一路驾轻就熟地进了最后的那间密室。
第一次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冰球,现在已经成了红色。走近细看,才会发现这红色也不同寻常无数红色的细丝在冰壳上交错穿梭,密密麻麻像是按照某种规律编织而成的脉络,又像某种难以解读的符号,在暗室中散发出淡淡的光,令人联想到妖冶的曼陀罗花。
张良的脸色在暗光之中显得有几分苍白,与之不同,冰球中沉睡的人,脸上隐隐透着红,而那副素来清雅的面容,因为这样的嫣红,此时竟生出一种难言的**。
师兄张良盯着颜路喃喃出神,不知不觉抬起手按在了球上,衣袖垂落,腕脉处一道一指宽的疤痕隐约可见,尤为触目惊心的是,那伤疤一看便知是由数道细密的划痕组合而成的。
一靠近冰球,本来就没有彻底愈合的伤口,便开始有了反应,体内的血液仿佛感受到某种召唤一般,叫嚣着往伤口汇聚而去,大有破体而出之势。
疼痛让张良稍微清醒了点,皱着眉,将手放了下来,长袖滑落。
将注意力放到了冰壳间斑驳交错的红线,他的心底再度涌现出一种奇妙的感受。
这是,他的血
安瑶踏遍山河访遍九州,最终找到的命祭之法,需要以祭者的血脉为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