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线。
男子举起双手,他可不敢试,只是割舌头的话,她还是做得出来的。
仇千荷见他识趣的闭上了嘴,这才把掐着他脖子的手放下,走到金漆宝座旁,坐下之后,开口问道:“你知道本尊讨厌你这张脸,为什么没戴面具?”
“那块面具不见了。”男子一摊手,表示对这件事很无辜。
“难道就没有别的面具了?”
“你知道,那是我的独爱。”男子对仇千荷抛去了一个迷倒众生的媚眼,“就像你一样。”
“呵!”这次仇千荷不怒反笑,看着他的眼神透着一丝可悲,“独爱?你心里其实和我一样,恨不得杀了我,可惜你做不到,也没那个本事。”
男子的眸光闪过一抹阴冷,却仍笑着说:“我们彼此彼此。”
乌压压的黑云,笼罩着天空,让人有种沉闷感。
楚玲拒绝了飞白的马车,带着棉云到了铁匠铺。
迈进铺子,楚玲直接朝后院走去,“郭老,我的东西打好了吗?”
这个铁匠铺面积很小,而且地处偏僻,铺子里只有一位铁匠,还是个年迈的老者。
“早就打好了,就等你这娃子,嗝!来拿呢!”铁匠铺的后面有个很小的院子,一名白发白胡子的老者,躺在院中的椅子上,手里抱着个酒壶。
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楚玲凤眉皱了一下,棉云直接把口鼻都给捂住了。
“郭老,酒是好东西,可喝多了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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