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起来,别说人了,连个鸡都要小看呢。”
厨房里隐隐压抑难言的气氛随着她的话彻底消散去了。
被略做清理的锅被放在了灶台上,旺火升起,倒了油进去。
龚师傅说:“小陆、小甜,我就用一只手手颠勺,一只手放料,让你们看看我的干炒牛河!”
中国的传统厨艺是刀和火的艺术,沈小甜见过陆辛的刀工,觉得那确实可以称之为艺术,此刻,她看着灶火中牛肉、河粉从锅里翻腾飞扬而出,她明白了什么是火的艺术。
火舌似乎舔到了带着油光的牛肉,又似乎没有,河粉像是划破长空的白练,却带着人间的活色生香。
最后烹入一点调好的料汁,两盘干炒牛河就被放在了餐桌上。
“锅气是不是很足呀?”
面对龚师傅的提问,沈小甜的回答是又把一大口夹着牛肉和豆芽的炒河粉塞进了嘴里。
有什么是对一个厨子更高的夸奖么?
没了!
龚师傅哈哈大笑,眉毛都几乎要飞出去了。
“龚伯伯,我觉得你这份干炒牛河一定能拿奖。”
吃完最后一口的时候,沈小甜这么说。
龚师傅愣住了。
陆辛难得一次比沈小甜吃得慢,闻言也抬起了头。
年轻的姑娘甜美的笑容里其实是笃定,她和龚师傅的目光对视,没有一丝的闪避。
“您想去的,我知道。”她如此说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