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上层层水汽遮挡的食客们。
像一副精彩的年画,长久地镌刻在了小城朴旧的街头。
又因为老人过年会跟孩子们一起出国去玩儿,另有了一重不一样的味道。
回家,两个人是一块儿坐了公交车,陆辛的大手摩挲着那坛子,说:
“这津冬菜的名儿你可能第一次听,但是在广东肯定吃过,很多潮汕的馆子里都有,汤啊,粥啊,都是他们用来提鲜的。”
沈小甜眨眨眼:“潮汕?”
陆辛点头,笑着说:“没想到吧,明明是天津人舌头边儿最简单的一点腌菜,到了潮汕就被人玩出花儿来了。龚师傅就跟我说过,冬菜真是个好东西,冬天顶好的白菜里面藏着顶鲜甜的味儿,潮汕人的舌头能吃出来。”
今天的天气比较冷,车窗关得严实,正午的阳光照进来,沈小甜眯着眼睛看着窗外。
她听见陆辛说:“所以啊,只要是好吃的东西,总有能发光的地方,从北到了南,也会遇到会珍惜它的厨子。”
他对着坛子笑了一下,又笑着看沈小甜。
沈小甜慢慢地说:“液体的凝固点随着浓度的升高而降低。”
突如其来的知识点,就像是停车后打开的车门,带来了不一样的空气。
沈小甜也看着陆辛,然后笑着说:
“冬天的白菜为了抗冻,就要提搞细胞液浓度,所以本来是不溶于水的纤维素分解成了溶于水又有甜味的单糖。然后这些单糖随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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