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就地滚了起来,“窦英雄”也忘了舔自己的小猫脚,看向喷水的地方,脚还支棱着呢。
陆辛对沈小甜说:“洗响螺最重要就是这一下,喷出来的都是粘液,还腥。”
用清水洗完了还不算,陆辛又往响螺里灌了酒,一次,两次,然后又灌了调汁下去,把响螺放在小炭炉子上烤着。
看着汁水没过螺肉,柜子吞了下口水,说:“我可不能在这儿干等着,万一一会儿抢着喝汤就麻烦了,陆哥你们坐啊,我先出去看看。”
他人走了,留下两只猫。
沈小甜用鞋子尖儿逗弄着“窦小花”,听陆辛说:
“我之前不是要去西安么?因为有个老师傅想介绍一单生意给我……就是他教我做这个烤响螺的,一个在广东呆了几十年回了老家的北方人。那个老师傅姓龚,我第一次遇上他的时候也就二十出头儿,他特别怕我只会东学西蹭的,没有一门能拿得出手的手艺,几乎是手把手地教我,我这点儿本事,要是有三分是到处蹭着学的,有一分是在魏师傅那儿打了底,有两份是在江浙系统学了本帮菜和淮扬菜,有两分是在老元那儿靠鲁菜成了型,那也就有龚师傅帮我磨出来属于潮汕菜的两分。不然我怎么没怎么去过广东,却知道那面多呢。”
陆辛的一只手拿着一个铁夹子,略略调整了一下响螺烘烤的角度,另一只手握着沈小甜的手。
“龚师傅的左手不太好,是他中年的时候伤了,他总是说,他要是没伤了手,他也不至于灰溜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