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辛的手从裤兜儿里拿出来,握住了沈小甜的手,说:
“咱先回家,让我喝口水,哎呀,这炸串儿吃得有点儿咸,你听我这嗓子,跟里面有个敲破锣的似的。”
有么?
沈小甜笑着去听了一下,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胸膛。
“没听出来呀。”
到了路口,俩人过马路,陆辛还是拉着沈小甜的手,抻着脖子,好像他刚刚不是吃了啥炸串儿,而是被人把盐块儿塞进了喉咙眼儿。
终于回了家,还没开院子门儿,就先听见了开学鸡的咕咕声,沈小甜就又进屋去拿出一个苹果,切了一点儿,剩下的给了陆辛。
“喏,用这个润你的嗓子吧。”
啃了一口苹果,陆辛说。
沈小甜把手里那点儿苹果给了开学,看它在那儿叨着欢,小甜老师慢悠悠地说:
“嗯,鸡也这么想。”
“咔嚓!”陆辛张大嘴咬了一大口苹果,用的那个劲儿啊,估计能把鸡脖子都咬断了。
吃着苹果,陆辛说:
“老爷子真是个爱管闲事儿的,那次我跟他一块儿去长春,他是要去长白山看天池,坐的是个慢车,一开二十几个小时,那车上有个老人是回东北去寻亲的,老爷子跟他聊天聊了七八个小时,那老人年轻的时候是个当兵的,后来随着部队的调派去了湖南。
“说是他家里有个姐姐早些年没了,留了一个外甥被他姐夫带走了,这老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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