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在上海呆了几个月,就又跑了。也就每年回去几次,来回还让金泰给我报销点儿路费,名头儿听着是不错,其实也就那样儿,我还是个野厨子。”
“嗯,野厨子。”
“咔哒”两个人的汤碗轻碰了一下。
算是沈小甜敬她家这个生了副侠肝义胆的野厨子,也是陆辛敬自己流离中不失本心的年少岁月。
陆辛的汤刚进嘴,沈小甜突然又说:“你只有这一个职位么?”
“噗。”
野厨子一歪身子,汤被他喷在了地上。
“也不是……”他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左右两只手各出了一根手指夹住那汤碗,放在了他的身前,一副自己坦白的样子。
沈小甜吃了一口滑腻中透着浓香,浓香里夹着清甜,清甜中含着椰子味儿的椰香鸡油芋头饭,说:
“那你今天打算交代几个?”
“嗯……就先一个?”陆辛说,“其他都是我吃出来的,我舌头好用,人家非要我帮点儿忙,拿个名头留我,我也没干别的,真的。”
沈小甜看起来很勉强地答应了他。
这家店做的最好吃的就是这个椰香鸡油芋头饭,槟榔猪骨汤只能说是不错,抱罗粉就……不过沈小甜也没吃过正宗的抱罗粉,她觉得汤味儿有点鲜甜,和她平常吃的粉很不一样。
来的时候两个人是一前一后来的,离开餐厅是手拉着手走的。
广州被称为花城,一年到头总是有花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