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像是虚脱般,没有力气回应了,软软的栽在萧白肩上。 [萧白,他今天精神状态很差,你别问了,先换个地方再说。]闵经艺适时的提醒道。
车内气氛诡异,萧白耳边像是有一千只鼓在耳边槌打轰鸣,自己的好朋友沈合,正无力的挨坐坐在一边,三人谁都没开口。萧白知道,这件事沈合会告诉他,自己一定要耐着性子等他说,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和黑瞿两个不锈钢脑袋,以后见面必然钢钢作响,免不了一场恶战。
闵经艺将两人带回家,沈合一进去就要求洗澡,萧白沉着脸靠在沙发上,一条腿不客气的翘在沙发空余的地方,那沾满泥的鞋子不一会就弄脏了浅麦色的沙发。
闵经艺走过去将他腿拿下,他又放上去。[你生气,也不要拿我沙发出气,除非等会你留下洗沙发套。]
萧白咬着唇,盯着浴室门,愤恨的看着闵经艺[你没资格教育我,你个死同性恋,那个黑瞿也是,你们这些人真让我恶心!]他心直口快,也许是一时气愤,但是闵经艺却有些冷下脸,这话确实难听,以前谁敢这么说他?
对于萧白这么厚脸皮的人,他完全可以扔下两人不管,也不知道是哪根筋错乱了,竟然带回这两只,他转身去厨房泡了两杯热可可一杯放在桌上,一杯递给了萧白,萧白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是想让我欠你人情吗?让我内疚刚刚说的话吗?我是不会收回之前的话。]
[随你怎么想]闵经艺猛的磕下杯子[休息好,你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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