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不被融化。
魏远曾经也尝试着凿一个冰雕出来,只不过连半成品都还未能完成呢,双手就已经被冻得通红了,哪怕戴着帽子,围着毛领,脸冷的也快没有知觉了。
只得中途放弃,还是老老实实去堆个雪人吧,即便是在太阳底下,也能撑上小半个月。
比如河面和湖面上厚厚的冰层,在京城河面上也是结冰的,只不过那冰层太薄,没多少人敢下去溜冰。
但是在平江府就没有这个顾虑了,哪怕是用大锤子去砸,都砸不破着冰层。
小孩子们固然怕冷,可也都爱玩儿,在冰面上一个个轻盈的像小燕子一般,可身上又都捂着棉衣。
魏时两辈子了,是头一次生冻疮,也怪他自个儿太自信了,好几次出去巡查,为了赶时间都是骑马过去的,几次下来,可不就‘光荣负伤’了嘛。
手背上被冻伤了,两只耳朵的边上也都有冻伤,脸倒是还好,虽然没有捂得如何厚实,可也不过是被冻得通红而已,并没有留下什么伤。
被冻伤过的人应该都知道,这其中滋味最难言的还是恢复的时候,待在温暖的地方,身体觉得暖和了,冻伤的地方就会发痒,可一般这时候又是不能挠的。
魏时也请了大夫,让人给开了冻伤药,可这伤别看小,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痊愈的。
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份,又不可能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屋子里,总得是要出去的,一府之地,方方面面牵扯到的事情太多了,更何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