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孩子吸引了,一会儿要尝尝爹爹的鸡汤,一会儿又要娘亲一块泡脚,忙得不亦乐乎。
看孩子高兴,魏时也不忍心打断,按照他制定的时间规划表,远哥儿现在应该在睡梦中才对。
许久未见,难得有这么一次,魏时也很难充当起严父这个角色来。
不过远哥儿今儿是真兴奋,闹腾了小半天,躺在床上,右边是母亲,左边是父亲,一只手拉住一个人的胳膊,怎么都不肯睡。
好吧,孩子也到了该听睡前故事的年纪了,魏时正式把这事给安排上。
童话故事不能就这么讲,事先得改改才行,魏时讲的是寓言故事,比起历史上的少年英雄,两岁半的孩子应该更喜欢小动物的故事。
魏时给孩子讲的是一条老猎狗的故事,名字稍微改了改,本土化且通俗易懂——大黑。
年轻力壮的大黑在森林里头是所向披靡的,魏时尽可能的用孩子话的语言,描绘出大黑有多厉害来,但是年迈的大黑,在遇到一头野猪之后,哪怕依旧英勇,但由于牙齿老化的原因,终究是没能把野猪咬住,因此被主人狠狠斥责了一番。
说惯了大白话的魏时,在给儿子讲故事方面还是颇有天赋的,不光是把语言简单化了,而且还会刻意模仿主人和猎狗说话,掐着嗓子,捏着鼻子,声音逗乐无比。
没把孩子哄睡不说,倒是把人讲得越来越有精神了。
“那个猎人也太坏了,怎么能这么对大黑。”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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