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举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名次不好说。
遥想当年,他考乡试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有板上钉钉过,考了好几次,才得了举人的功名,也算是有了做官的资格。
在那之后,不管兄长怎么劝,他都不打算进京去参加会试了。
读书难,考试难,越往上考越难。
反正他是没有兄长那份雄心壮志和能力,没想到他的儿子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兄长在时哥儿这个年纪还都只是秀才呢,时哥儿都已经去参加乡试了。
这么一想,还真有些恍惚。
兄长自幼是被父亲严管着,他是被兄长一直严格要求,但是时哥儿,甭管是养在夫人膝下的时候,还是养在白姨娘那里的时候,他这个做父亲的可都没怎么操过心。
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魏仁叹了口气,时哥儿争气对魏家来说是好事儿,可对他来说,恐怕又会带来不少的麻烦事儿,夫人怕是又要闹着分家了。
魏仁不是不硬气,李家江河日下,早就不能同日而语了,魏家对上李家并不怯。
他只是怕麻烦,清清静静的过日子不好吗,总闹出这么多事情来,实在是让人心累。
别看这几年长子去了兄长那里,连带着白姨娘也跟着过去了,李氏在后院一家独大,按理来说不该有什么烦心事儿。
可达哥儿时不时的闹病,李氏心情不好就要闹一闹,他实在是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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