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忍不住蹙眉:“这样下去他是不打算康复了吗?”
伊桑:“……怎么说,某种程度上,我能理解他。”
朱丽闻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倒是也能。朱丽也倒在八角笼过,骨折的一刹那她只觉得整个天空都朝着自己塌陷倾颓,而至少朱丽遭遇的是纯外伤,要是照顾得当,迟早会有完全康复的一天。
但安吉尔的病……
医生说突发性失聪“理论上可以恢复”,但这个“理论”是什么时候呢?明天,一周后,一整年,还是永远?按道理来讲,狮鹫乐队下个月要前往洛杉矶的,安吉尔的病情则让经纪公司干脆取消了所有行程。
物质上的损失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在这么紧要的场合下,要求一个持续向前奔跑的人止步不前吗,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刀来的痛快。
主治医师甚至对朱丽说,如果可以,他希望安吉尔能够彻底停下手头所有工作。
这是不可能的。
有时候朱丽在想,这令所有人都沉醉的音乐,对于安吉尔·萨特来说或许比海洛因还要上瘾,即使将他架走关起来,运用强制手段去隔离他与一切设备,也不可能阻止一名创作者去动用自己的大脑。
而这样的一个人,失去了最为依仗的听力。
没了听力的歌手,他还算什么?
“我去看看他,”最终朱丽说道,“但伊桑,我不能保证安吉尔会因为我振作起来。”
“不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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